贝羽月

如果闪闪受肉后变成小婴儿?「12」

“都要去约会吗,我们也去吧,恩奇,”吉尔目送三人离开,偏过头对恩奇都说,又看向不远处:“你不跟着去啊,Faker。”

一直灵体化的Archer显出身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吉尔伽美什,恩奇都,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一直穿越不同世界的他是见过所谓的穿越者的,对于这个世界的异常疑惑不已。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半阖起红瞳玩味的看着Archer:“本王是最古之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杂修。”

“我只是一把兵器罢了,”恩奇都先是温言的回到,然后目光一锐看向Archer:“倒是你,还在这干什么,不跟上去吗,未来的卫宫士郎,或者说,另一个世界的卫宫士郎。”

吉尔伽美什眉头一皱,不理Archer了,拉过恩奇都,猩红对上碧青:“你可不是兵器,泥人,你是本王唯一的挚友,是本王的东西。”所以在我不承认你是兵器的时候,说自己是兵器,胆子不小啊,恩奇都。

“是,我的恩,”恩奇都笑了起来,他自然是知道吉尔的话外音的,他双手环过吉尔伽美什小小的身躯,额头抵上吉尔的额头,碧绿和灿金的发丝交错着。

Archer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粉红气场,默然了,灵体化消失。

Archer保持灵体化停在能清楚看到卫宫宅院子的某个楼梯,看着相拥后走出院子去约会的金绿色,皱着眉,双手紧握,手背的青筋暴起,冷冽的吐出只有他才听得懂的话:“即使和以前不一样,也不能阻止我杀死他。”

————————

夜晚,教会外围,意外的一向容不得不结存在的教堂,树木上多了几只没有鸣叫的乌鸦。

「唰——」

长箭划破虚空,乌鸦也应声而落,化为紫色的气消失。

“魔术使魔吗,”恩奇都看着乌鸦的消失,想起新学的知识里的魔术,又感觉到大地传来的消息:“有Servant在里面,这附近有三个Servant,吉尔。”

“嗯,”吉尔伽美什玩味的看向教会大门:“看来绮礼遇上麻烦了啊。”虽然怎么说,却没有进教会救言峰绮礼的打算,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谈话间,教会周围不被人察觉的紫雾渐渐的多了起来,一具具骷髅袭向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

王之宝库展开来,这次出现的是一支支冒着诡异蓝光的箭,箭破虚空的射穿骷髅,却不想,骷髅的碎片重新凝聚出更多的骷髅。

“啧,”吉尔伽美什看到眼前的景象,扬起右手,在他准备拿出更加厉害的宝具时,被恩奇都阻止了。

“不行的啊,看来是要把它们毁成粉末吧,吉尔还是不要浪费宝具了。”还有魔力,要是魔力不足的话,恩奇都脸色一沉,黑气在背后翻涌,虽然可以通过补魔恢复魔力,但是魔力枯竭还是会对身体不好的吧。

想到许多的恩奇都毫不客气与脚下的大地同化,他操控着泥土包裹起一具具骷髅,然后泥土一缩,骷髅在压迫下破碎化为紫气消失。

吉尔伽美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不,不是完全静静的,三个金色的涟漪在他背后展开,剑枪矛朝某棵大树射去。

大树上蓝色的身影迅速跳到一旁的地面上试图躲过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却不想,那射空飞到远方空中的三把武器又折了回来射向他。

库丘林眼看那会追踪的武器,在快要射中他的时候,一挥长枪打碎三把武器:“吉尔伽美什,还有谁?”

“哟,这不是狗吗,怎么,不去救自己的Master真的没关系吗,”吉尔伽美什戏谑的笑着说,旁边是依旧陷入骷髅海的教会内部:“不过想来也是,毕竟他不是你真正的Master,对于你来说,他是死是活都无所谓吧。”

沉默,回应他的是教会里某一角建筑物崩塌的响声,随后是全暗下来的灯光,以及弥漫在半空的诡异紫雾的消失。

“看来,言峰绮礼被干掉了啊,”知道一切过程的恩奇都故意这样说,不想让吉尔和言峰绮礼见面。

“唔,绮礼死了?”吉尔对这几年里坑过几次幼年的他的外道神父的死感到一丝惊讶,但又马上不关心言峰绮礼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呐,狗啊,你的Master死了,有没有后悔不去救他呀~”

“啧,那个外道神父才不是我的Master,吉尔伽美什,”库丘林沉下脸,红色长枪指向吉尔:“你,来怎么干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来干什么呢,”吉尔在其他人的疑惑中大笑了几声,一手捂上自己的额头穿过额前的发丝,原本漂亮的红瞳逐渐变成深邃带着不详的猩红:“我当然是来找人的了,你说我来找谁呢——绮礼。”

在吉尔说出那个名字后,在一个黑暗笼罩的角落,缓慢走出一个人来,月光照过,显出他的半边身体,融入黑暗之中的黑色神父服和双黑的特征,还带着一个金色的十字架,身上还带着血迹,是言峰绮礼,一个本应该已经死了的人。

看到来人,故意控制泥土给言峰绮礼增加危险的恩奇都皱了下眉,居然没死吗,在那样的险情下还能活下来吗。

“找我有何事,吉尔伽美什,”言峰绮礼饶有兴致的看着不远处金发的人儿,难得一见啊,吉尔伽美什有些认真的样子。

“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还有小圣杯,在哪里,”吉尔放下手,眼眸里的竖瞳放大几分,面无表情的样子。

————————

在湛蓝的天空下,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夹着刀剑对碰的清响传来。

只见,森林里的一块空地上,一红一黑的两个人影操控着无数投影出来到剑在战斗,不,这场战斗还不如说是单纯的压制式的练习,教导。

在一旁的草地上,两个孩子坐在野餐布上吃着食物,银发的女孩兴致勃勃的围观着这场练习,金发的男孩却对这些没心情似得,一手吃着东西,一手拿着PSP玩游戏。

在他们旁边站着一个巨大的人,只看身躯就能把小孩子吓哭,溅红的目光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一旁的黑发少女靠着树,手指抵着唇瓣,看着两人的对打思考着什么。

仔细看,树上也有一个把自己融入森林,让人难以察觉,有着一头绿长直的人站在树叉上,他肩上还站了一只白鸟,他用着人类听不懂也不会说的语言在与白鸟交谈。

「挡——」

Archer用干将挡住了卫宫士郎袭向他胸口的莫邪,手腕一转,灵巧的把莫邪挑飞,并且不给卫宫士郎反应的机会用自己的莫邪抵在了卫宫士郎的脖子上。

“还不够,卫宫士郎,”Archer移开一直看着卫宫士郎的眼睛,冷冷的说,他又扫过看戏的人们,不再发一言的灵体化消失。

被抛下的卫宫士郎默默的看着地面,紧握着剩下的干将,另一只手的手心也被自己的指甲弄破皮:“可恶,还不够强吗,Archer。”卫宫士郎模糊明白Archer的话外音,怎么弱的你要怎么才能救出Saber。

“啊啊,士郎哥哥又输了,唉,”看着练习结束,伊莉雅故作老成的摇摇头叹气,手上却拿起一块草莓派往嘴里送,还发出可爱的“啊~唔”声,简直让人无力吐槽。

“人偶,看了那么多次都不厌吗。”吉尔伽美什嫌弃的看了一眼伊莉雅,不管伊莉雅的怒瞪,继续玩他的。

没错,多出来的两人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和她的Servant,Berserker,还有让人好奇的是Saber不见了。

原来,Saber在他们去约会的那一天,被Caster拦截,用藤村大河威胁抢走了Saber,从隔日起,卫宫士郎每天无数次的找Archer学习技艺。

对Archer来说,即使知道这个时空的卫宫士郎不是以前的他,也要照样虐,更何况是自己送上门来,所以他很乐意在这方面打击卫宫士郎。

那么伊莉雅呢,就要回到前天了。

那天,吉尔伽美什知道言峰绮礼隐藏起来的秘密后,隔天就带着恩奇都来到爱因兹贝伦家的郊外别墅。

“偷偷进去?偷袭?”在城堡的露天花园降下的维摩那上,恩奇都发现自家王不走正门,觉得有趣的挑了挑眉。

“哼,本王想走那里就走那里,本王来到这里,已经是人偶的荣幸了,”吉尔伽美什自然傲气的说,他知道恩奇都心中的小心思,他可不觉得区区一个人偶值得他走正门。

吉尔伽美什随意让几把穿透性比较强的宝具射穿墙壁,直落到大厅里,他十分满意自己制造出来的道路呢。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在房间里看戏的伊莉雅,此时两个女仆已经往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的所在地走去。

“啊!”银发萝莉眼光一闪,不用她说,Berserker就自动出现抱起她,往发出声响的地方跑去。

“你们是谁!”伊莉雅轻巧的从Berserker的手臂里跳下,眼神厉色的看着站在飘在半空中的维摩那上的两人。

Berserker护着伊莉雅,本能的戒备着两人,并没有因为他们一个是小孩,一个看起来很无害而放松警惕。

“唔,让我看看,人类又制造了什么异想天开的东西,”站在恩奇都旁边的吉尔自然牵着恩奇都的手,另一只手的食指抵着下颚,卖萌似的歪着脑袋,金色的碎发跟着晃了晃。

虽然吉尔已经就从言峰绮礼的嘴里知道事实真相,但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观察还是觉得有趣,人造人与人类的结合体啊,以前偶遇的不算,毕竟那时还不明白一些事,随便看了一眼就没再关注了。

“咦,吉尔,她快要死了,”和大自然,生命力亲和度高的恩奇都,敏锐的感到伊莉雅即将枯竭的身体。

“要死了?”

“嗯,她的身体有问题,如果没有这次的圣杯战争应该还能活个三五年,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了,拖着有问题的身体参加圣杯战争,还召唤最耗魔的Berserker,”说到这里恩奇都有些可惜的摇摇头,他能看透人类的资质,就知道伊莉雅作为一个魔术师的潜力有多大。

“这样吗,人偶,和本王做个交易吧,拒绝的话……”吉尔看向伊莉雅,放出略带血腥的气势锁定她,慢悠悠的说着不容拒绝的话:“死。”

伊莉雅摇着小脑袋,双臂抱住自己,后退了一步,眼里充满恐惧,好可怕,好可怕,好像在死人堆里一样,好多血……切嗣,妈妈……Berserker你们在哪里。

“吼!”Berserker感到自己的Master心里的恐惧,站在伊莉雅的前面,冲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怒吼。

“啧,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和那只疯狗一样讨厌,吉尔想着。

“来吧,赫拉克勒斯,你成功引起本王的战意了,”吉尔背后出现金色涟漪,八把宝具应声而落,就让我看看所谓的神之子有多厉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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