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羽月

如果闪闪受肉后变成小婴儿?⑩

“……好厉害,啊啊,完全输掉了,”远坂凛看着走远的恩奇都喃喃自语:“卫宫同学,你是不是知道恩奇都那么强才那么放心的主动出去问葛木?”

卫宫士郎放下水管,双瞳有些失神:“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吉尔很强。

“哼,你带来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如果知道他那么强就不用宝石了,啊啊又少了几颗宝石怎么办,没钱了,此时远坂凛的心声。

“唔,士郎!”醒来后,想找敌人的踪迹的Saber发现敌人不见了后,冲了出来,紧张的上下看了看卫宫士郎,看他有没有受伤之类的。

“啊,Saber,你没事吧?”卫宫士郎想到被强力甩到屋子墙上的Saber也担心了。

“我没事,Caster和她的Master呢?”Saber警惕的看着四周。

“逃走了,被他们逃了,”冷静下来的远坂凛拧着唇,手握成拳头:“真可惜,要是今晚打败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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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个伪Master,连杂修都算不上。”金色涟漪出现。

“啊啊啊,”人影,有着紫色海带头,穿着穗群原学园的校服,如果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在的话,就会认出那是Rider的Master,他们的同学——间桐慎二,他惨叫着,只见一把枪刺中他的右手,两把剑刺在他身上,把他钉在地上:“痛,嘶,求求,求饶命,啊啊。”

“愚蠢,”吉尔从恩奇都的怀里抬起头,红宝石的瞳孔在夜空下发着耀眼的光芒。

“啊啊啊——”间桐慎二死了,一把剑出现,正中他的心脏。

「唰——」武器破空声。

“多余的人,多余的事。”吉尔晃了晃脑袋,脸色好像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一本书叠着一只虫子突然出现在间桐慎二的不远处,被闪着光的短枪钉在地上,同时地上又出现了数只同样被钉在的飞虫。

血色,染红了那块地方,被留下的剑枪化为金光散去,剩下的,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的尸体。

恩奇都看着眼前的惨剧,毫无反应的继续抱着吉尔离去,他的下巴抵着吉尔的额头:“吉尔……”吉尔的额头变得好热啊。

“去找,言峰绮礼,恩奇,”吉尔一手握紧恩奇都胸前的衣服,咳了两下,缓慢的说,说完又闭起了眼睛。

“嗯,”恩奇都听到找言峰绮礼,危险的眯着眼睛,小心的不让吉尔发现他心中的杀气,回应了一声。

过了许久,原路返回的三人发现了这里的惨状。

“唔,”骗人的吧,远坂凛想,她看着好像死了一样的间桐慎二捂着嘴,还没学到魔术师的冷酷的她,不敢上前去确认。

“那是?慎二!”卫宫士郎看着那熟悉的海带头和校服,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瞪大眼睛吃惊不语。

见惯了死人的Saber沉着脸上前,蹲下伸手去探间桐慎二的鼻息,然后她向俩人摇摇头,其实她在看到间桐慎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已经死了,但为了两个孩子还是上前给予他们确认。

沉默无言,连树木摆动传来的声音都变得诡异起来。

“呐,卫宫同学,我们,先报警吧,”先回过神的远坂凛僵着身子,轻声说。

“嗯……”听到远坂凛的话的卫宫士郎无意识的回应点点头,双眼空洞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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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言峰绮礼,”教会的秘密魔术工房里,恩奇都看着在床上昏睡不醒的吉尔,双手握着吉尔的一只手,担心不已。

一旁的言峰绮礼拿出一些不明工具,面无表情淡然的说:“不必担心,这是正常的反噬情况。”

“反噬?”恩奇都皱眉,真是的,我应该早就要问清你现在的情况,而不是你不说我就不问。

“是的,刻上一些刻印后必定会出现的反噬,”言峰绮礼拿着工具简单的检查了下吉尔的身体,检查完毕后淡定的说:“再过一段,反噬就会消失了。”

“呐,言峰绮礼,”恩奇都抱起吉尔,双瞳幽幽的看着言峰绮礼:“你是十年前的圣杯战争的Master,吉尔也是十年前留下的Servant对吧,那么,在他失忆的十年里,你,对他坐了什么?”

“喔,”言峰绮礼停下收拾工具的手,带着笑意的看向恩奇都:“也没什么,就是研究了下他这具从黑泥中得到的肉体,随便植入一些对他有益的东西罢了。”

恩奇都沉下脸,盯着言峰绮礼,凭直觉来判定着这句话,却得到这是百分百真实的,他皱了下眉,不再理言峰绮礼,走了,出教会后,向卫宫宅走去,唯一的异样也就是抱着吉尔的手紧了一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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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卫宫宅的门悄悄的被打开了,恩奇都走进房间里,把吉尔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他。

还没有睡,注意到旁边房间的异样的卫宫士郎起身,走到房门前敲了下门。

恩奇都看着在床上安睡的人儿,叹了口气,走去开门,并对门外的人做嘘声手势,然后关上门,带着卫宫士郎走远一些才说:“卫宫士郎,有什么事吗?”

“呃,就是你不是说吉尔有点不舒服吗,他好点了吗?”卫宫士郎被此时恩奇都身上传来的莫名气势惊了下,想起自家弟弟,便什么都不怕的迎上恩奇都带着冰冷漠然的瞳孔。

“好多了,现在很晚了,我还要陪他睡觉,就到这里吧,晚安。”恩奇都语音里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就转身回房了。

还想问些什么的卫宫士郎无奈心想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

卫宫士郎沉默的回房躺下准备睡觉,他又回忆起恩奇都出手时的一幕幕,还有Archer和Assassin对打的画面,还想着如果他对上葛木会怎么样,最后画面停在满身是血的间桐慎二上,圣杯战争的残酷吗,他想着,渐渐的睡过去了。

吉尔的房里,床上吉尔睡在里面,恩奇都躺着外面没睡,这一次他们并没有抱在一起睡。

明天我问什么,最好乖乖的老实交代啊,吉尔,恩奇都想着,然后在吉尔的唇上落下一吻,就闭上眼,睡了。

“……恩奇都,”睡梦中的吉尔,无意识的滚到恩奇都的怀里,还蹭了蹭。

浅眠的恩奇都被惊醒,发现这情况后,有意的环着吉尔,随后沉沉睡去。

“吉尔,这次,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着你。”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清晨

“唔,嗯……”阳光从窗口照入,落在卫宫士郎身上,卫宫士郎翻过身,一番挣扎后睁开眼,睡眼朦胧的迎上日光:“早上了啊……”

“啊啊,起晚了,糟糕,又要迟到了!”卫宫士郎无意的看了眼挂钟,立刻手忙脚乱的起床。

隔壁屋被声音吵醒的Saber,听着另一边的声音疑惑,也起身拉开门,歪着头看着被某人弄得乱糟糟的房间:“士郎?怎么了吗?”

“啊,Saber,我没事,要快点快点,”卫宫士郎刚想脱睡衣,才想起来被打开的门:“Saber,快关门,别看了啊! ”

“嗯,”Saber也是知道男女有别的,淡定的关上门,看了看天色后,拿起衣物去浴室洗漱。

「砰——」

卫宫士郎盯着失手掉到地上碎掉的碟子,叹了口气,默默的收拾起来。

坐在桌子前等着的Saber看着厨房的动静,出生提醒:“士郎,不要急,越急越乱。”

“我知道的,Saber,”卫宫士郎捧着碎片扔去垃圾桶,然后对Saber温柔一笑,就继续弄早餐了。

“好了,”卫宫士郎把早餐摆在Saber面前:“由于时间不够,就做了简单些的三明治,希望你不要介意。”

Saber摇摇头,拿起三明治吃了一口,对着卫宫士郎清丽的笑:“不会,它很美味,士郎。”

“Saber,我,”卫宫士郎犹豫一些:“有件事想拜托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什么事?士郎,”Saber停下吃的动作,看向卫宫士郎。

“阿喏,就是等吉尔起床后,告诉一下他,电饭煲里有些粥,叫他热一下来吃,拜托你了Saber,”不知道吉尔好起来了吗,生病后最好还是吃粥吧。

“我会完成任务的,士郎,”Saber一脸坚定的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卫宫士郎笑了笑,拿起一个三明治,另一只手拿起包包:“那么,我就出门了,拜拜~”

“路上小心,士郎,”Saber对卫宫士郎挥挥手,看着他出门后,继续拿起三明治吃。

寂静的空间里,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身影从门外走到厅里,他在桌子前坐下,看着吃的起劲的少女英灵:“Saber,”是恩奇都。

Saber放下三明治,抬头直视恩奇都的眼睛:“恩奇都。”

恩奇都移开眼,拿起另一个盘子里的三明治吃起来。

“恩奇都,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Saber看着恩奇都的动作,闭了下眼睛又睁开,正襟危坐着。

“谈什么?”恩奇都不明他们之间毫无任何关系有什么好谈的。

“我问你,你的职位是什么?”Saber眼里闪过厉色。

恩奇都挑眉,放下三明治,也正经的坐正:“是无,我的职位无固定,除了Berserker外,我都可以担当。”不过只要是吉尔召唤,就算是召唤Berserker也可以召唤出他来,除此之外,随Master的资质意愿来决定职位。

Saber惊异,想起昨天想到的东西,自然的问了出来,一脸严肃:“那么,这一次7位Servant,Saber是我,凛的Archer,学校里的Rider,柳桐寺的Assassin和Caster,这一次的 Lancer,Berserker也出现过了,7阶级就到齐了,你,到底是谁!”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起来 。

“呵,”恩奇都又拿起三明治吃,在Saber越来越紧迫的视线下吃完,站起来:“我,不过是一个规则外的Servant而已,为了陪伴他而存于此世。”说完就走了出去,回房了。

被留下的Saber松开了手,喃喃自语:“陪伴吗?”

吉尔的房里,被窝动了动,吉尔从被窝里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冬天的冷意传来。

“哈欠——”吉尔皱着眉揉了揉鼻尖:“感冒了吗。”

“感冒?”刚刚进来的恩奇都刚好听见,他做到床边,凑近吉尔,额头抵着额头:“没发烧,看来只是感冒,不过真是少见啊,我的王生病了。”

吉尔嗤笑一声,懒洋洋的倒进被窝里:“就算是王,我也只是一个人类罢了,是人类就难免会生病。”不过黑泥组成的肉身,真的算是人类吗。

“是是,人类里最伟大的王是不是该起床了?”恩奇都一脸笑意的看着躺在被窝里又阖起眼眸想继续睡的金发人儿。

「唰……」厅门被拉开

已经吃完了,收拾完毕的Saber和出现在门外的吉尔对视了几秒,移开视线,呆毛跟着晃了晃:“吉尔伽美什,士郎让我告诉你,电饭煲里有粥,叫你热一下来吃。”说完她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拜拜,”吉尔很自然的挥挥手,全程被无视恩奇都眨了眨碧玉般美丽的眼眸,不明白为何他们总是要故意的无视他。

“吃饱了?”恩奇都坐着,一手撑着脸颊,温柔的看着放下碗的吉尔

“嗯,”吉尔点点头,对士郎的手艺评分又加上一点,然后也看向恩奇都,俩人对视着:“恩奇,我们出去玩吧。”

缓步走在大街上,吉尔整个人缩在毛绒绒的外套里,红玉的竖瞳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早啊,都没什么人,咦。”

“怎么了,吉尔,”恩奇都不明是看到什么让吉尔感到疑惑。

吉尔示意恩奇都看左边方向:“呐,恩奇都你看那个白发小孩,就是这一次的小圣杯噢,嗯,还带着吓人的Berserker”眼珠子一转又示意恩奇都看右边:“那边那个穿蓝色紧身衣的,就是Lancer了,他的Master就是言峰绮礼。”

恩奇都看了看,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真是好运呢,吉尔,一下子碰见两个。”

同一时间,白发女孩和Lancer发现了吉尔和恩奇都这对,也发现了对方,一时间三足鼎立。

相互拼气势的过了几分钟,首先是白发女孩傲娇样的转身,柔嫩的声音传来:“走了,Berserker。”

Lancer也抓了抓头发,看着Berserker和他的Master离开后,他也转身走了,他想着,要快点找到下一份兼职才行。

“真是无趣,”还认为会打起来的吉尔双手环胸,随着两方都不见人影,脸上挂上无聊。

“吉尔无聊了吗?”恩奇都俯下身环着吉尔,在他耳旁说,看着那因为那呼气到,染上红晕的精致小巧的耳垂,笑了笑。

吉尔别扭的转身和恩奇都对视:“恩奇陪我打一架吧。”

“好的,我的王,”恩奇都的瞳孔里似水般温柔的印着吉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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