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羽月

如果闪闪受肉后变成小婴儿?⑧

“嗯……”卫宫士郎小心的避开伤口,躺在榻榻米上:“吉尔……”那么晚了,怎么还没回来,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怎么样了,不过有恩奇都在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吉尔是不是嫌我太弱,不想看到我了?Archer的剑技……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漫无目的的走着。

“吉尔,不回去没关系吗?”恩奇都想到之前的对持还有这两天在卫宫宅的日常,有些担心,10年的牵绊岂是说离就离的。

“没关系,不给士郎哥哥一点打击,他是不会变强的,就像切嗣一样。”吉尔不知道想了想什么,拉过在自己身边的恩奇都,做引导样的走在前面:“恩奇,我们去找地方下榻吧,有点困了。”

恩奇都看着拉着他走在前方的吉尔伽美什的小小身影,会心一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呢,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和他们的故事了,我的王。

次日晚上又用观察民生为借口带着恩奇都在另一条街上游荡了一天的吉尔又趴在下榻酒店的大床了休息,恩奇都在一旁看着笔记本电脑了解现实。

「铃铃——」手机铃声响起

吉尔懒洋洋的翻过身,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挑眉:“绮礼,有事吗?”

“Rider的Master希望换一个Servant,不知英雄王有没有兴趣出席这场戏。”言峰绮礼镇静的声音从手机另一边传来。

“Rider退场了吗,”吉尔爬起来,拿着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一口,走到恩奇都旁边好奇的看看他玩什么。

“是的。他的Master可是上演了一场好戏,呵。”言峰绮礼莫名的笑了下

吉尔眨了眨眼,了然言峰绮礼的意思:“绮礼哟,你应该知道现在的我可没空玩游戏。”

“那还真是遗憾。”言峰绮礼拧着唇,失策了。

“咦?”恩奇都指着电脑上一条信息,示意打着电话的吉尔看。

吉尔挂上手机,把牛奶喝完,就凑到恩奇都身上,才往电脑看。

「冬木某高中学校学生因未知药物集体陷入昏迷,凶手正在追查中」

“嗯,看来这次的戏里,还是有有趣的事。”吉尔在恩奇都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闭上耀眼的红瞳。

恩奇都抱着怀里的人儿,了然的关上电脑,躺到床上,手拨开吉尔眼前的碎发,虽然闭着眼睛对碎发没感觉的吉尔觉得没什么就是了:“圣杯战争牵扯到普通人,没关系吗?”

“这还不算什么,没有死人已经算好的了,圣杯战争中如有为了得到圣杯而不择手段的人在,伤亡肯定不在少数。”吉尔一手抓过一缕恩奇都的长发,漫不经心的解释着:“恩奇,你的头发还是那么柔顺,嗯,好像又长了点。”

“这样吗。”恩奇都任由吉尔把玩他的发丝,其实他自己也用手顺着吉尔的发丝。

“嗯,圣杯战争一直都这样,就像10年前的冬木大火,只有士郎哥哥一个存活下来,所以士郎哥哥的思想有点扭曲了。”

“不想任何一个人因私欲死亡,希望世界和平没有任何战争,想要拯救每一个人吗。”恩奇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好吉尔。

“嗯,愚者的愿望。”吉尔蹭了蹭恩奇都:“有人类怎么可能会世界和平没有战争没有死亡,人类的七宗罪是永远不会消失的,人类的罪孽啊,卫宫士郎,卫宫切嗣都没能看透这一点。”就算卫宫切嗣死的时候也没能看透。

“而且为了所谓的正义的伙伴,杀害少数人救大部分人本来就是错的,杀死少数人后,谁能保证在大部分的人里没有恶人,就这样继续杀少数人杀到只剩自己?人为什么会变成恶人?或因为欲望因为权利因为被人威胁被人欺骗,前两者确实该杀,但后者呢,聆听每一个的心声,至恶之人被处死,心善的被开导惩罚一下便放过,这才是神会做的,以一个普通人的心身就妄想做神,简直愚昧。”

“就如现代来说,这些事交给法律来判断不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自己亲自去杀人才算解决。”

“就算世界和平没有战争,那么失去消极方式的人类又会怎么样,自我封闭,行尸走肉的活着?竞争本就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东西,从小到学校里的成绩排名,大到国与国之间的利益资源,哪里是离开竞争的,比拼间有人成长,有人失败不是正常的吗,失败的人疯狂后做出什么也是可以想到的,那为什么不去开导失败的人让他继续努力?把疯狂原因掐死。”

“如果要没有竞争呢,是不是就应该回到5000年前,或者继续回潮的刚刚有人类的时候。”

————————

傍晚间桐宅前。

“恩奇,你一定不知道吧,这里有一个黑圣杯哦。”吉尔指着间桐宅。

“黑圣杯?黑暗的吗。”恩奇都手里拿着一袋零食,时不时喂一个给吉尔。

“对,和御三家制作的圣杯不一样,不过这在那个圣杯被污染成此世之恶后就一样了。”如果可以的话,就用她来连接大圣杯,把圣杯的魔力输给恩奇让恩奇一直留在现实,到时本体的我也差不多该醒来了吧。

恩奇都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不说话了的吉尔,摇摇头,又准备从袋子里拿东西吃。

“吉尔!你没事吧?”突然出现的卫宫士郎抱住吉尔,并且上上下下的看了下吉尔有没有受伤和被照顾得好不好。

“士郎哥哥。”对于卫宫士郎的出现好像并不惊讶的吉尔挣脱出这个怀抱,站到恩奇都身边:“我没事,放心吧,有恩奇都在。”

“卫宫同学,这俩位是?”跟在卫宫士郎后出现的远坂凛对吉尔和恩奇都很好奇的样子,她可是对一开始救下卫宫士郎的金发孩童更加好奇的呢。

“额,他们是……”卫宫士郎想为远坂凛介绍却被打断了。

“大姐姐好啊,我是吉尔。”吉尔从恩奇都手上的袋子里拿出一盒巧克力,并递一半给恩奇都。

“小姐你好,我是恩奇都。”恩奇都拿过巧克力,对远坂凛温柔一笑。

远坂凛看着恩奇都那如天神一样精致的脸上温柔的笑容,脸上浮现出红晕:“你,你好,我是远坂凛。”

“大姐姐一直看着恩奇,我可是会生气的哦。”被忽略的吉尔插在俩人中间,咬了口巧克力后说:“要是大姐姐喜欢上恩奇,我可是会很懊恼的。”

“哼,”远坂凛傲娇的双手环胸,别过头不看他们:“谁会喜欢他,你一个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那就好不过。”吉尔把手里最后一口巧克力吃完想继续拿吃的却因为恩奇都的动作停止了。

恩奇都弯下腰,在吉尔脸上亲了一下:“就算远坂小姐喜欢上我,我也不会喜欢她的,我的王。”

吉尔扯过恩奇都回吻直接落在恩奇都的唇上:“说得也是,恩奇只能是我的!”

“你,你们!哼!再见,最好别再见了!”远坂凛被气得脸色通红,扔下气话转身大步离开。

“哎哎,远坂再见。”看着事情发展成未知样子的卫宫士郎反射性的对着远坂凛的背影挥手,反应过来后拉起吉尔的手:“呐,吉尔,我们回家吧。”

“嗯,”这一次吉尔对于卫宫士郎的亲近没有挣开,用眼神示意恩奇都跟上。

恩奇都对有意无意无视他的卫宫士郎表示无奈,跟上两人回家。

他们离开后,原地显现出一个红色的身影,是Archer,他看着离开的三人,又看了一眼间桐宅,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啦阿啦,小吉尔回来了啊,”藤村大河抱着一天没回家的吉尔狂蹭:“小吉尔不在家真是超级寂寞的啊。”

“……”任由藤村大河蹭的吉尔表示不想说话,盯着笑得很开心的恩奇都,像是说,恩奇居然也不来帮忙。

对,也不来,Saber闭着美目品尝着茶,卫宫士郎刚刚洗澡出来自己按摩着自己的手臂。

“啊,说起来,很久没在那个道场上练习剑术了呢,士郎,”消停下来的藤村大河喝了口茶,被放开了的吉尔快速的拉着恩奇都打游戏去。

“很久不练?明明有大河这样的好对手在。”Saber放下茶杯,疑惑。

“嗯?是啊,在切嗣去世后就没有碰过了。”切嗣去世后我在做什么……练习强化照顾吉尔……

“啊,其实是切嗣去世后士郎哥哥懒了呗。”听到他们的对话,吉尔说出一句风凉话。

“啊啊,吉尔不要乱说话。”卫宫士郎连忙冲过去,手捂上吉尔的嘴,突然被捂着嘴的吉尔无辜样的眨着红瞳。

“嗯哼,士郎不碰竹刀了,小吉尔迷上游戏了,我可是很伤心的呢。”藤村大河抱着自己似乎真是很伤心的样子,突然画风一转对着Saber:“Saber想不想知道他们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

“对啊,小时候的事~”

“吉尔的小时候,我也很想知道呢。”恩奇都走到桌子前坐下,自顾自的拿茶水喝,吉尔此世的小时候,会不会和以前不一样呢,有神传承的知识的他,从来就没有体验过天真无邪的孩童时代,此世是不是就没有所谓的神之传承了。

“那我就和你们讲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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